虚云禅师在云游途中收了两个弟子。大徒弟勤快,心胸宽阔坦诚。相比之下,小徒弟则心眼多,总在虚云禅师面前说师兄的坏话。
有一天,师徒二人来到河边,渔夫正在收拾渔筐和渔网。虚云禅法师想麻烦渔民带他们过河,渔民却笑着说:你们自己去吧,我岳父就住在河对岸,到了就把船停好。虚云禅感谢了渔夫。
勤奋的学徒立即把船从浅滩上拉了出来。小徒弟一看,就走到旭云师傅跟前说:师傅,你看我哥拉船这么大方,下面一定有很多小鱼虾被压死了,他犯了大杀人罪,你应该惩罚他。
“他没有过错,他只是在做他应该做的事。”旭云大师说。
小徒弟反问道:“他杀生了还没有过错?难道是小鱼小虾的过错?”
“不,你师兄没有过错,小鱼小虾也没有过错,一切过错只在你。”虚云禅师淡淡地说。
小徒弟愣了:“师父,我什么也没做,怎么会是我的过错呢?”
“第一,该做事的时候你什么也没做,这就是过错。第二,佛教虽然讲六道众生,但以人为本,所以在人本的立场上有些真理和事相都不能说破,比如渔民造船捕鱼,只不过是为了赚钱生活,这是谁的过错呢?渔民把船借给我们,虾蟹因为藏身船底而被压,这是谁的过错呢?其实谁都没有过错。所以,罪孽本空由心造,心若亡时罪亦无,无心即无罪,纵有也是无心之过。而你该做之事不去做,却要无中生有,妄自判断中伤他人,这难道不是你的过错吗?”虚云禅师说。
小徒弟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