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龙禅师和徒弟经过一片由出家人守护的土地,人在舒适地栖居,马在欢快地奔跑,狗在尽情蹦跳,连水盆里的鱼儿也悠然摇着尾巴。
云龙禅师走到前面说:“这里有多少人?”我问。
出家人答:“七百多吧。”
“有多少匹马?”“七百多吧。”
“有多少条狗?”“七百多吧。”
“有多少尾鱼?”“七百多吧。”
“为什么都是七百多呢?我没有看见有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马、狗和鱼?”
“我回答的是动物的总数,我这从不区分种类,因为它们都是佛祖关爱的众生。”
云龙禅师回头问徒弟:“你知道平等和安宁是如何产生的了吧?”徒弟点头。
云龙禅师和徒弟继续向前走,看见一个人在放牛。放牛人把白牛赶成一群,把黑牛赶成一群,但总有牛走错位置,放牛人就不断地两边跑,把牛赶出来。这里的景色仍然秀丽,但气氛莫名的紧张。
云龙禅师走上前去问放牛人:“你的牛每头要吃多少草?”放牛人问:“你问的是白牛还是黑牛?”“白牛。”“白牛要吃三十斤。”“黑牛呢?”“黑牛也要吃三十斤。”
“我们每天能生产多少牛奶?”“是白牛还是黑牛?”“白牛。”“白牛能生产10斤”“黑牛呢?”“黑牛也能生产10斤。”
云龙禅师又问道:“为什么要把同一头牛分成白和黑说呢?”奶牛回答说:“因为白色的牛是我自己的。”“那头黑牛肯定是别人的?”“黑牛也是自己的”
云龙禅师转过身问徒弟。“你知道等级和混乱是如何产生的吗?”徒弟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