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阵凉风,几场冷雨,秋天就渐渐走到深处,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。我时常想起儿时的冬天,想起奶奶的小火炉。
我们的祖父在我们兄弟姐妹出生之前去世了。在我的记忆中,奶奶是我们家的 “老妈妈”。在那些温饱不够的年代,阿婆是我们家里唯一不愁温饱的人。父亲说: “我们饥寒交迫,没事,可你奶奶要吃饭,穿保暖的衣服。”为了让奶奶的冬天更舒服,爸爸给奶奶买了个小灶。这种炉子现在很难看到,它就像水果店里的一个小水果篮。只是它是一个罐装的身体,手柄没有那么高。
冬天来了,手脚开始冻僵,妈妈在准备早餐的时候还有一个额外的任务,就是尽量用 “硬木” 做饭。如果没有砍伐的柴火和扎根的柴火,则必须用树枝和女孩来燃烧火。这样,当奶奶站起来时,烧焦的木炭可以为奶奶设置一个火炉。有时没有较大的炭火,母亲在炉底用木屑、稻壳等,在上面绑上木炭,木炭上覆盖一层草灰,然后用力挤压。这样安装的火炉不仅会持续很长时间,而且在底楼锯末点火后不会排放太多烟雾。
当时,大人们从早到晚都在生产队工作,奶奶需要硬木煮火。而砍柴、挖树根,是我们孩子的任务。我们年轻而不强壮。田埂上的树根很容易挖,但如果被队干部看到,就会被打。因此,我和姐姐在荒山上寻找这些灌木丛的根源。虽然这些根很小,但它们很容易挖掘,并且在干燥后更容易打开。
实在找不到了,我们就会找一根竹竿,一头捆上一个短木棍,进入松树林里打松果。每年冬天,我们家的院子里,就会堆着很多小树根,墙旮旯里,也都堆满了松树果。如果某一天早饭没有烧到火炭,母亲会给奶奶点燃松树果和树根取暖。松树果不熬火,但容易点燃,并且能把那些树根引燃。这些柴火不经烧,但覆上燃烧过的火炭,火炉的保暖时间就会延长。奶奶整天搂着这个小火炉,当然就不会冻手冻脚了。
奶奶早已作古,小火炉也成为了历史。但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光荣传统一直都在。我们经常可以看到村道上、公园里,儿孙推着老人的轮椅散步、聊天的情景,这种老有所依、老有所养的和谐画面,正是太平盛世一个最美的缩影。